重庆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指导

重庆市公益事业发展研究会主办

传经颂典
  • 灵验部·卷四

    ◎处州青田县清溪观古钟自归验  处州青田县清溪观,古有铜钟,因袁晁乱,后失其所在,有墨书《青田》字,人或记焉。其后温州岛屿山下水中,舟人时闻钟声,幽咽不远。一旦,有人忽见水中一物,如半钟之形,侧露水上,荡桨视之,既近即覆矣。露其一半,认其模范之迹、蒲牢之形,乃钟也。以物触之,沉于水中矣。与人语其异,好事者乘舟看之,天气晴霁,亦时一见。州寺僧结彩舫,具幡花,致斋迎之,或经宿水上道场,礼忏而请,或得见之,寻又沉去。道门亦备幡花、舟舫、香火迎之,见而不得。清溪道士,时亦在迎钟众中,稽首祝之曰:此州观寺

  • 灵验部·卷五

    ◎胡尊师修清斋验  胡尊师名宗,自称曰??孚郭切,居梓州紫极宫。尝氵公江入峡,道中遇神人,授真仙之道。辩博该赡,文而多能,斋醮之事,未尝不冥心涤虑,以祈感通。梓之连帅皆贤相,重德慕下,尽皆时英硕才,如週相国李义山,毕加敬致礼,其志亦泊如也。洎解化东蜀,显迹涪陵,方知其蛇蝉之蜕,得道延永尔。梓、益、褒、阆间,自王法进受清斋之诀,俗以农蚕所务,每岁祈谷,必相率而修焉。至有白衣之夫、缁服之侣,往往冒科禁而蕆事者,固以为常矣。  有郡人刘崧,幕师之道德,请于别地以致斋焉。师谓之曰:夫啸俦侣、命侪友者,犹须

  • 原始

    夫道、德、仁、义、礼五者,一体也。  道者,人之所蹈,使万物不知其所由。  德者,人之所得,使万物各得其所欲。  仁者,人之所亲,有慈慧恻隐之心,以遂其生存。(生存 一作:生成)  义者,人之所宜,赏善罚恶,以立功立事。  礼者,人之所履,夙兴夜寐,以成人伦之序。  夫欲为人之本,不可无一焉。  贤人君子,明于盛衰之道,通乎成败之数,审乎治乱之势,达乎去就之理。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。  若时至而行,则能极人臣之位;  得机而动,则能成绝代之功。如其不遇,没身而已。  是以其道足高,而名重于后代。

  • 正道

    德足以怀远,信足以一异,义足以得众,才足以鉴古,明足以照下,此人之俊也。  行足以为仪表,智足以决嫌疑,信可以使守约,廉可以使分财,此人之豪也。  守职而不废,处义而不回,见嫌而不苟免,见利而不苟得,此人之杰也。

  • 求人之志

    绝嗜禁欲,所以除累。抑非损恶,所以让过。贬酒阙色,所以无污。  避嫌远疑,所以不误。博学切问,所以广知。高行微言,所以修身。  恭俭谦约,所以自守。深计远虑,所以不穷。亲仁友直,所以扶颠。  近恕笃行,所以接人。任材使能,所以济物。殚恶斥谗,所以止乱。(殚恶 一作:瘅恶)  推古验今,所以不惑。先揆后度,所以应卒。设变致权,所以解结。  括囊顺会,所以无咎。橛橛梗梗,所以立功。孜孜淑淑,所以保终。

  • 本德宗道

    夫志,心独行之术。  长没长于博谋,安没安于忍辱,先没先于修德,乐没乐于好善,  神没神于至诚,明没明于体物,吉没吉于知足,苦没苦于多愿,  悲没悲于精散,病没病于无常,短没短于苟得,幽没幽于贪鄙,  孤没孤于自恃,危没危于任疑,败没败于多私。

  • 遵义

      以明示下者暗,有过不知者蔽,迷而不返者惑,  以言取怨者祸,令与心乖者废,后令缪前者毁,  怒而无威者犯,好众辱人者殃,戮辱所任者危,  慢其所敬者凶,貌合心离者孤,亲谗远忠者亡,  近色远贤者昏,女谒公行者乱,私人以官者浮,  凌下取胜者侵,名不胜实者耗。  略己而责人者不治,自厚而薄人者弃废。  以过弃功者损,群下外异者沦,既用不任者疏,  行赏吝色者沮,多许少与者怨,既迎而拒者乖。  薄施厚望者不报,贵而忘贱者不久。  念旧而弃新功者凶,用人不得正者殆,强用人者不畜,  为人择官者乱,失

  • 安礼

    怨在不舍小过,患在不预定谋。福在积善,祸在积恶。  饥在贱农,寒在堕织。安在得人,危在失事。  富在迎来,贫在弃时。上无常操,下多疑心。  轻上生罪,侮下无亲。近臣不重,远臣轻之。  自疑不信人,自信不疑人。枉士无正友,曲上无直下。  危国无贤人,乱政无善人。爱人深者求贤急,乐得贤者养人厚。  国将霸者士皆归,邦将亡者贤先避。  地薄者大物不产,水浅者大鱼不游,树秃者大禽不栖,林疏者大兽不居。  山峭者崩,泽满者溢。弃玉取石者盲,羊质虎皮者柔。  衣不举领者倒,走不视地者颠。柱弱者屋坏,辅弱者国

  • 卷一 畅玄

    抱朴子曰:玄者,自然之始祖,而万殊之大宗也。眇眛乎其深也,故称微焉。绵邈乎其远也,故称妙焉。其高则冠盖乎九霄,其旷则笼罩乎八隅。光乎日月,迅乎电驰。或倏烁而景逝,或飘滭而星流,或滉漾於渊澄,或雰霏而云浮。因兆类而为有,讬潜寂而为无。沦大幽而下沈,凌辰极而上游。金石不能比其刚,湛露不能等其柔。方而不矩,圆而不规。来焉莫见,往焉莫追。乾以之高,坤以之卑,云以之行,雨以之施。胞胎元一,范铸两仪,吐纳大始,鼓冶亿类,?菪钠撸吵刹菝粒尾吡榛敌晁钠睦ǔ迥娌游荆肿茄锴澹遄煤游迹鲋灰纾

  • 卷二 论仙

    或问曰:神仙不死,信可得乎?抱朴子答曰:虽有至明,而有形者不可毕见焉。虽禀极聪,而有声者不可尽闻焉。虽有大章竖亥之足,而所常履者,未若所不履之多。虽有禹益齐谐之智,而所尝识者未若所不识之众也。万物云云,何所不有,况列仙之人,盈乎竹素矣。不死之道,曷为无之?  於是问者大笑曰:夫有始者必有卒,有存者必有亡。故三五丘旦之圣,弃疾良平之智,端婴随郦之辩,贲育五丁之勇,而咸死者,人理之常然,必至之大端也。徒闻有先霜而枯瘁,当夏而凋青,含穗而不秀,未实而萎零,未闻有享於万年之寿,久视不已之期者矣。故古人学

  • 卷三 对俗

    或人难曰:人中之有老彭,犹木中之有松柏,禀之自然,何可学得乎?抱朴子曰:夫陶冶造化,莫灵於人。故达其浅者,则能役用万物,得其深者,则能长生久视。知上药之延年,故服其药以求仙。知龟鹤之遐寿,故效其道引以增年。且夫松柏枝叶,与众木则别。龟鹤体貌,与众虫则殊。至於彭老犹是人耳,非异类而寿独长者,由於得道,非自然也。众木不能法松柏,诸虫不能学龟鹤,是以短折耳。人有明哲,能修彭老之道,则可与之同功矣。若谓世无仙人乎,然前哲所记,近将千人,皆有姓字,及有施为本末,非虚言也。若谓彼皆特禀异气,然其相传皆有师奉

  • 卷四 金丹

    抱朴子曰:余考览养性之书,鸠集久视之方,曾所披涉篇卷,以千计矣,莫不皆以还丹金液为大要者焉。然则此二事,盖仙道之极也。服此而不仙,则古来无仙矣。往者上国丧乱,莫不奔播四出。余周旋徐豫荆襄江广数州之间,阅见流移俗道士数百人矣。或有素闻其名,乃在云日之表者。然率相似如一,其所知见,深浅有无,不足以相倾也。虽各有数十卷书,亦未能悉解之也,为写蓄之耳。时有知行气及断穀服诸草木药法,所有方书,略为同文,无一人不有道机经,唯以此为至秘,乃云是君喜所撰。余告之曰,此是魏世军督王图所撰耳,非古人也。图了不知大药

  • 卷五 至理

    抱朴子曰:微妙难识,疑惑者众。吾聪明岂能过人哉?適偶有所偏解,犹鹤知夜半,燕知戊巳,而未必达於他事也。亦有以校验,知长生之可得,仙人之无种耳。夫道之妙者,不可尽书,而其近者,又不足说。昔庚桑胼胝,文子�?颜,勤苦弥久,及受大诀,谅有以也。夫圆首含气,孰不乐生而畏死哉?然荣华势利诱其意,素颜玉肤惑其目,清商流徵乱其耳,爱恶利害搅其神,功名声誉束其体,此皆不召而自来,不学而已成,自非受命应仙,穷理独见,识变通於常事之外,运清鉴於玄漠之域,寤身名之亲疏,悼过隙之电速者,岂能弃交修赊,抑遗嗜好,割目下之近

  • 卷六 微旨

    抱朴子曰:余闻归同契合者,则不言而信著;途殊别务者,虽忠告而见疑。夫寻常咫尺之近理,人间取舍之细事,沈浮过於金羽,皂白分於粉墨,而抱惑之士,犹多不辨焉,岂况说之以世道之外,示之以至微之旨,大而笑之,其来久矣,岂独今哉?夫明之所及,虽玄阴幽夜之地,豪�?芒发之物,不以为难见。苟所不逮者,虽日月丽天之炤灼,嵩岱干云之峻峭,犹不能察焉。黄老玄圣,深识独见,开秘文於名山,受仙经於神人,蹶埃尘以遣累,凌大遐以高跻,金石不能与之齐坚,龟鹤不足与之等寿,念有志於将来,愍信者之无文,垂以方法,炳然著明,小修则小得�

  • 卷七 塞难

    或曰:皇穹至神,赋命宜均,何为使乔松凡人受不死之寿,而周孔大圣无久视之祚哉?抱朴子曰:命之脩短,实由所值,受气结胎,各有星宿。天道无为,任物自然,无亲无疏,无彼无此也。命属生星,则其人必好仙道。好仙道者,求之亦必得也。命属死星,则其人亦不信仙道。不信仙道,则亦不自修其事也。所乐善否,判於所禀,移易予夺,非天所能。譬犹金石之消於炉冶,瓦器之甄於陶灶,虽由之以成形,而铜铁之利钝,罋罂之邪正,適遇所遭,非复炉灶之事也。  或人难曰:良工所作,皆由其手,天之神明,何所不为,而云人生各有所值,非彼昊苍所能

  • 卷八 释滞

    或问曰:人道多端,求仙至难,非有废也,则事不兼济。艺文之业,忧乐之务,君臣之道,胡可替乎?抱朴子答曰:要道不烦,所为鲜耳。但患志之不立,信之不笃,何忧於人理之废乎?长才者兼而修之,何难之有?内宝养生之道,外则和光於世,治身而身长修,治国而国太平。以六经训俗士,以方术授知音,欲少留则且止而佐时,欲昇腾则凌霄而轻举者,上士也。自持才力,不能并成,则弃置人间,专修道德者,亦其次也。昔黄帝荷四海之任,不妨鼎湖之举;彭祖为大夫八百年,然后西適流沙;伯阳为柱史,甯封为陶正,方回为闾士,吕望为太师,仇生仕於殷

  • 卷九 道意

    抱朴子曰:道者涵乾括坤,其本无名。论其无,则影响犹为有焉;论其有,则万物尚为无焉。隶首不能计其多少,离朱不能察其仿?罚庠敖叽希荒苎捌湟羯躐黑ぶ冢瘁胫堋地g〈犭步〉猪疾走,不能迹其兆朕乎宇宙之外。以言乎迩,则周流秋毫而有馀焉;以言乎远,则弥纶太虚而不足焉。为声之声,为响之响,为形之形,为影之影,方者得之而静,员者得之而动,降者得之而俯,昇者得之以仰,强名为道,已失其真,况复乃千割百判,亿分万析,使其姓号至於无垠,去道辽辽,不亦远哉?  俗人不能识其太初之本,而修其流淫之末,人能淡默恬愉

  • 卷十 明本

    或问儒道之先后。抱朴子答曰:道者,儒之本也;儒者,道之末也。先以为阴阳之术,众於忌讳,使人拘畏;而儒者博而寡要,劳而少功;墨者俭而难遵,不可遍循;法者严而少恩,伤破仁义。唯道家之教,使人精神专一,动合无形,包儒墨之善,总名法之要,与时迁移,应物变化,指约而易明,事少而功多,务在全大宗之朴,守真正之源者也。而班固以史迁先黄老而后六经,谓迁为谬。夫迁之洽闻,旁综幽隐,沙汰事物之臧否,覈实古人之邪正。其评论也,实原本於自然,其褒贬也,皆准的乎至理。不虚美,不隐恶,不雷同以偶俗。刘向命世通人,谓为实录;

  • 卷十一 仙药

    抱朴子曰:神农四经曰,上药令人身安命延,昇为天神,遨游上下,使役万灵,体生毛羽,行厨立至。又曰,五芝及饵丹砂、玉札、曾青、雄黄、雌黄、云母、太乙禹馀粮,各可单服之,皆令人飞行长生。又曰,中药养性,下药除病,能令毒虫不加,猛兽不犯,恶气不行,众妖并辟。又孝经援神契曰,椒姜御湿,菖蒲益聪,巨胜延年,威喜辟兵。皆上圣之至言,方术之实录也,明文炳然,而世人终於不信,可叹息者也。仙药之上者丹砂,次则黄金,次则白银,次则诸芝,次则五玉,次则云母,次则明珠,次则雄黄,次则太乙禹馀粮,次则石中黄子,次则石桂,次

  • 卷十二 辨问

    或问曰:若仙必可得,圣人已修之矣,而周孔不为之者,是无此道可知也。  抱朴子答曰:夫圣人不必仙,仙人不必圣。圣人受命,不值长生之道,但自欲除残去贼,夷险平暴,制礼作乐,著法垂教,移不正之风,易流遁之俗,匡将危之主,扶亡徵之国,刊诗书,撰河洛,著经诰,和雅颂,训童蒙,应聘诸国,突无凝烟,席不暇暖。其事则鞅掌罔极,穷年无已,亦焉能闭聪掩明,内视反听,呼吸导引,长斋久洁,入室炼形,登山采药,数息思神,断穀清哉?至於仙者,唯须笃志至信,勤而不怠,能恬能静,便可得之,不待多才也。有入俗之高真,乃为道者之

共有191页首页上一页727374757677787980下一页 跳转 页 确定 尾页
技术支持: 遥阳科技 | 管理登录
seo seo